在最后的时候,白知宴揪着她的头发,眼里布满了血丝,果儿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可怕,太可怕了,她要辞职……
翌日天明,阳光落在姜乐锦的身上,她一丝不挂的躺在顾深之的怀里,两个人的姿势像是连体婴儿一般无法分开。
她轻轻动了动,想去洗个澡,但是没想到环在她腰上的手却紧了紧。
“醒了?再睡一会儿。”
他的嗓音微微沙哑,呼吸拍打在姜乐锦的耳畔,她的耳朵轻轻动了动。
“今天不上班么?”她仰起头跟他接吻,黑白分明的美目水雾弥漫,“深之……”
顾深之刚刚才体验过了姜乐锦的种种美妙,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
“还疼吗?”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会很温柔的……”
姜乐锦虽然昨天晚上是第一次,但是顾深之给她的体验很好,而且她很喜欢他,半推半就又来了一回。
顾深之手段极高,让她嗓子都快喊哑了,颤抖着伏在了他的怀里。
“乖,休息一会,我抱你去洗澡……”
顾深之爱抚的摸了摸她的脸,两旁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湿透,黏糊糊的贴在她的脸上。
可是他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轻轻抱住了她,似乎对她的肉体极为迷恋。
对此姜乐锦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不由自主的伸手搂紧了他腰,白皙的双腿现在还在发抖。
“我自己去。”姜乐锦软乎乎的抬起头,似乎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今天会早一点回来陪我吗?”
没想到顾深之看起来这么禁欲,实际上这两个字只有“欲”字是跟他沾了边的。
顾深之嘴角勾了勾,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当然。”
像是姜乐锦这样的女人,顾深之不明白知宴是怎么做到就这么放弃的。
不过这也正好成全了他,他会好好珍惜姜乐锦,至少这一段时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