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推开他的手“再服几剂药便可恢复。”
“该死的北郡柔。”
容逍遥咬牙骂道“如此心思龌龊,竟然对你下如此狠手。”
“她不过是一介女流,你又何必与她计较,况且她本次来和亲,有的是机会报复。”
容臻淡淡道。
“你倒是宽宏大量,不像我。”
容逍遥哼道。
容臻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再接话。
容逍遥见状,也不再继续纠缠。
只是继续拍着他的背“外面风大,凉,我们先回屋吧。”
“嗯。”
二人一同返回屋内,容逍遥替容臻换了身干净衣裳,又端来热水伺候他洗漱,容臻一直坐在床榻边等着他端来泡脚的水。
他手上捏着符。
“堂堂医圣竟会占卜算卦,说出去怕是没几个人相信。”
容逍遥打趣道。
“你信就够了。”
他倒是无所谓“旁人的信任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