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存者少之又少。
不仅如此,有不少地府的阴差竟然死于那驱魂人的手中。
他正想着,酿酒室的门被推开。
银语回头。
玄衣男子面色阴沉,他乌发竖起,马尾随着阴风飘舞,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犹如一滩黑水一般,冷漠中带着无情。
银语心里咯噔一下。
心虚的喊到“哥……”
玄衣男子走过来,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弹了下银语的头。
“臭小子,你胆子可越来越肥了。”
“啊呀~疼!哥!”
银语捂着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玄衣男子。
“来这做什么?”
玄衣男子问道,语气虽然平淡,却透着一股威压。
银语低着头,小声的答道“偷我荷包的小鬼溜到这儿来了。”
银面挑眉。
“那鬼在哪?”
“让他走了。”
“钱呢?”
“给他了。”银语抬起头“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