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这位温润如玉的女子,心底涟漪更甚。
“对不起。”燕胤寒小心的抱住她“我无法让你成为一个母亲。”
“没事的。”她抚摸着燕胤寒的脸“我没有意见。”
“我想娶你,是我在国学府时就有的愿望。”燕胤寒道“不是我的一时兴起,是我长久以来心里的夙愿。”
周厌辞温和道“说什么计较不计较的?你是我们的英雄,脸上的伤更是英雄的勋章。我不会厌恶它,反而会心疼你,我的英雄为了自己的家国,受了好多的苦。”
“你身子不是残废的,这是上天的不公,不是你的报应,与你没有关系。”
“我与你幼时便相识,自小一起长大,就连你去边疆,我们也未曾断过联系。”
“你可知,每年的新年,亦或是上山祈福,我都会许愿,摄政王平安无事,平安归来。”
“不论你有没有这条伤疤,有没有隐疾,我都想嫁给你。”
“嫁给你是我小时候的愿望,而娐娐,也只有我的家人可以唤。”
周厌辞歪了歪头“从你小时叫娐娐时,我便决定除了家人,这个称呼只能由你来唤。”
燕胤寒心脏猛的缩紧。
原来 他们的情意的起源皆是那么早。
他抱紧了她“娐娐,娐娐……”
“娐娐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