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添锦微微一笑“半径八两吧。”
她往四周一看,正好看到了角落里再看缓兵计的顾渝,心里一紧,她倒是没想过会在这儿遇见顾渝。
“兄长,我能不能跟顾渝出去谈谈啊。”
方淮看了顾渝一眼,心里哽了一下,点头默许了。
方添锦对着顾渝招招手,后者看了方淮一眼,才与方添锦一块儿出去了。
“岁平郡主,请坐。”
顾渝温声道,随后又点燃了几个火炉。
方添锦挑眉,眼里有过异样的情绪。
外人眼里的岁平郡主喜寒畏热,却不知她本身正与这种说法相反。
她坐在凳子上环看四周,床铺对面挂着的一幅画吸引了她的注意,这幅画……好像是……
“郡主。”
顾渝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抱拳道“顾渝知这次赐婚给郡主带来了烦恼……”
方添锦瞳孔紧缩,那个指节上的伤疤……
“我找你不是说这个事。”方添锦看着他道“你坐下吧。”
她紧紧的打量着顾渝,他身上没有上辈子的怯懦自卑,反而多了种不卑不亢的气质,甚至眼眸里还有些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而那墙上的那幅画明明是顾渝死前刚给她做完的画,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而且……顾渝脖子上的那条若隐若现的玉坠,明明就是被她手刃之后靠着最后一口气握在手里想给她的。
据屈梦菲说,那还是在她重病期间顾渝请人打造的平安坠。
她畏寒,也是成婚后一段时日他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