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面具男无声的笑了笑,之后看向院子外的孩子。“念儿在我身边,倒是也给了我许多的乐趣。虽然当时只是一时心软将这个孩子带了回去。但是当抚养在身边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那个需要被治愈的人。”
楼清月美眸流转,也同样看向了外面的念儿。“不管怎么说,念儿现在过的好便好了。”
——
阳城军营里。
萧齐珏已经昏迷了整整一天。
惊蛰虽然也受了重伤,但是至少没有像萧齐珏那么严重。
此时此刻,小郎中这边眼神里也很是凝重。“将军的毒,需要一个长期的调养才能祛除。目前来看的话,可能我们要在阳城耽误不少的时间。”
“一定要将将军平安的带回去才行。”惊蛰重重叹气。“若是到时候让阿玉知道将军在这边受了这么重的伤,到时候非得把我扒层皮不可。”
“我又何尝不是?来之前王妃明明告诉过要照顾好将军的。”小郎中这会儿也满是担忧。“想不到这一仗下来竟然让将军受了这么重的伤。”
“主要还是将军太过于莽了。”惊蛰真的是一想起这个事情就觉得头疼的很。“直接跳进敌军那边,跟人家厮杀。若不是最后副将知道大开城门的话,怕是到时候将军就直接交代在里了。”
“从前王妃不也是这样吗?”小郎中不由得想起了从前的楼清月。“当初安平王妃的名号之所以一下子被大家熟知,不就是因为当初在云城那一战。王爷身受重伤,王妃带兵的时候大开城门直接跟敌军进行了正面的厮杀。”
“所以这叫什么?”惊蛰想了半天才想到了那个词语到底是什么。“有其母必有其子?他们家的战术都是遗传的?”
“谁知道。”小郎中重重叹气,之后看了看一直昏迷不醒的萧齐珏。“总之,最近这段时间可是要好好的照料。”
“放心,我会一直在这边照顾好将军的。”
“你?难不成你忘记了你也是受伤的人吗?”小郎中说着重重的看着这边的惊蛰,也觉得头疼的很。“伤者照顾伤者?你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