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月一个人走了进去,之后跪在地上行礼。“安平王妃给太后请安。”
“清月来了。”太后的声音不怒自威。“自家人何必多礼,起来便是。”
“谢太后。”楼清月起身后,便一眼就看见了太后旁边放着的那只没有毛的鹦鹉……
“这是你家小世子的所作所为。”太后似乎要算账的意思。“你瞧,他多顽皮。”
一时之间,楼清月竟然接不上话来。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但哀家不是特意来跟你算账的。”太后又言。“哀家只是想知道,你与安平王近日可好。”
“回太后的话,安平王与妾身还好。”楼清月淡淡的回道:“相敬如宾,相安无事。”
“夜夜留宿你那边,却闹个相安无事?”太后一把打掉了鸟笼子,语气也变得凌厉了几份。“枉费哀家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你竟然连安平王的心都掌握不住?”
“回太后的话。”楼清月大脑飞快的运作,好半天才找到说辞。“当初若非太后的旨意,妾身也嫁不进那安平王府。现如今,王爷肯进妾身的屋子已是大喜,莫不敢再奢求什么。”
“你从前的嚣张跋扈的劲儿去哪里了?”太后看楼清月越看越觉得别扭。“从前的你说话可不是这般。”
“人总是要有所长进才行。”楼清月始终都是那种谨慎的回答。毕竟面前这位可是大玥国最尊贵的女人,若是得罪了,怕是日后可是要吃不消。“若还是从前那般一位的骄纵跋扈,怕是王爷连多看妾身一眼都不肯吧。”
卖惨吧。
不管怎么说卖惨总是对的。
只要自己惨的到位,这太后也不能刁难自己什么。
即便最后怪罪到安平王的头上,想必他那边总是要比自己好解决的。
“一个堂堂相国府嫡女竟不如一个小小的侧王妃能讨人欢心。”太后看见如今的楼清月便像是看见了从前的自己。“连夫君的心都留不住,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