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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楼清月这才将施粥棚撤掉。在小憩过后将今日闹事之人带回了院子里。
欢儿陪同在身边。走过去摘掉那人嘴里的布条。
“你们安平王府是要草菅人命吗?”那人说话也是真的不客气。“抓了我,是要怎样?”
“欢儿。掌嘴。”
楼清月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品尝着茶水的沁香。
欢儿走过去,毫不客气的直接给了那人两个大耳刮子,力度大到直接将那人的嘴打出血。
“救命啊!安平王府要杀人了!”
“今日你便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管你。”楼清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今个会说了这么句经典台词。“你以为这里是哪里?随便喊喊就会有人管吗?”
那人也知不可能…于是便胆怯的看向楼清月。“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抓我?”
“不是肚子疼吗?”楼清月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美眸冷冷的看向他。“关了一天,既没给你看郎中,也没给你吃药。难不成你的肚子不疼了?”
“我…我只是…”男人一时之间找不到说辞,结结巴巴起来。
“说不出了吗?”楼清月嘴角微扬,却没有任何笑意。“说,是谁派你来蛊惑人心的?”
“我,我听不懂王妃在说什么。”男人眼神闪躲。“今日那会儿肚子的确疼…不是装的。”
“不说实话是吗?”楼清月眸色浅眯,一盏茶杯直接以一个飞快的速度朝着男人砸去。茶杯边缘更是直接划破了男人的左腿,生生的划出一条深可见骨的长疤。
“阿…”男人撕心裂肺的呼喊了起来。奈何在这寂静的夜,当真是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管他。
欢儿被吓了一跳。脸色瞬间苍白如血。
“忘记说了。我这人脾气不好。”楼清月眸色微抬,眼里的杀意已经隐藏不住了。“说,是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