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赵华反应灵敏,当下制服了刺客,怕是这会儿死的人便是自己了。
楼清月在安平王躺下后,也顺势躺在了他身边的位置。
哪怕两个人中间还有地方,但楼清月依然觉得安平王那身银色的盔甲冷的彻骨。
“王爷,不卸掉盔甲再睡吗?”
“不了。”安平王闭上眼睛,耳畔传来的都是树林深处的声音。“这里不是该休息的地方,盔甲不能随意卸掉。”
楼清月明白。盔甲是安平王的底线。
只不过,这样睡觉不会觉得难受吗?
“王妃可是不喜本王这身盔甲?”
“倒也不是不喜。”楼清月缓缓地睁双眸,看着马车的天花板。“王爷的这身盔甲象征着荣耀,象征着王爷的功勋。世间女子应该没有人会抗拒这样的盔甲。”
“既是如此,为何要脱?”
“只是担心王爷这样休息会不舒服。”楼清月终究还说了实话。“若不脱掉盔甲,只怕休息也难以入眠。”
“王妃可是在心疼本王。”安平王再度问道。“既是如此,为何不明说?”
明说……什么?
担心……他?
怎么可能?
“王妃?”
“困了。”楼清月翻了个身,不再理会他。
安平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深眸稍纵即逝笑意。
在意,为何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