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韵的唇还是那么柔软、轻盈、鲜嫩。
楚夏贴上去,先是咬住下唇;然后找到她的舌头……
那种久违的气息和味道,和梦里一模一样。
梁诗韵理智想要拒绝,身体却默许了对方的无礼。
楚夏的手便顺着她敞开的外袍探入其间。
她里面并没有穿内衣。
算了,这个年纪单身男女,谁还不缺个炮友呢。
梁诗韵索性放弃纠结,牵住他的手往旁边引,要他去另一边。
过往无数场情事,他们早已了解彼此的需求,就算不说话也能从对方眼神里读懂无言的欲求和下一步动作。
他再次低头吻她,他们俩便这么拥吻着像卧室的床而去。
……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快?以前找的人不行?”事后,楚夏伏在梁诗韵身上问。
他肌肤包裹着她,气息火热。
“他们……当然没有你厉害。”梁诗韵伏在他身下闷闷地应声。
她声音里还在止不住地抽气,脸色还带着潮红,眼角因为之前剧烈的快感还沾着一点泪水,楚夏目光沉沉地看她,忽然一手握她的腰一手攀着她另一边肩把他从床被里捞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身上,又抱着她调了调位置。
……
明明六年没见,肉体却像有记忆一样。
他们好像分离于昨日,又在今日重逢。
喘息声在静谧的夜晚持续了许久。
一夜缠绵。
第二日,楚夏醒来,伸手下意识地想要将人揽进怀里,入手却只摸到冰凉的床单。
枕边已经空无一人。
楚夏拉开窗帘,外面已是一片明亮。
山间宁静,套房里也能听到鸟鸣声,但客厅和浴室却静悄悄的,半点也无声响。
楚夏摸出手机打给梁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