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颗炼制失败的瑕疵品还当宝,这女的还真好骗。”
“姚晴呢?你给她也送去了?”
“姚贵妃的驻颜丹,也命人偷偷送去了,无人察觉。”
姚晴正是墨澈生母,姚贵妃的闺名。
“嗯,这事儿得暗着办。”皇甫风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白胡子。
说来也奇怪,他平日里服用的驻颜丹,效果惊人。
吃上个三五年,一头银丝全部恢复成墨黑色,可就是胡子,始终保持着纯白。
这也是他其中一个隐居山林的原因。
没别的,太丢脸了!
“那姓萧的女子,心胸狭窄,尖酸刻薄,若是让她发现我将她俩区别对待,只怕更加丧心病狂地加害于姚晴和澈儿。”
提到那讨厌的女子,皇甫风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当初让白修然带着自己炼制失败的驻颜丹给萧皇后贺寿,正是他的意思。
他炼制药品向来标准极高,只要有一丝轻微的瑕疵,即便不影响药用价值,也被他弃之如敝履。
拿破烂给萧皇后祝寿,再适合不过了。
谁叫她总盯着澈儿,处处针对。
“师傅放心,那漠北帝和萧皇后知晓我与阿澈交好后,仿佛有了忌惮。从今往后,必定会谨慎行事,小动作也消停了些。”
白修然不禁感叹一声。
最亲近的家人,竟给不了墨澈一丝安全感。
而所谓的安全感,正是他这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带来的。
“照你说的,老夫也安心了些。”
皇甫风在高高的树枝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躺,数十米的高度于他来说,宛如平地。
将自己胖胖的屁股对准白修然,他发起了小脾气。
“为师的酒虫馋了,要么把酒带回来,要么把小姑娘带回来,你选其一吧。”
白修然失笑。
师傅都这般年纪了,总像个老顽童一样,阴晴不定,难怪世人总说医圣手段高,抓弄人的本事更高。
“你还笑,笑个屁啊笑!”
皇甫风情急之下,说话不禁粗俗了些。
原来白修然偶然露出的粗鄙举止,全都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