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叙正想发作,薛漱玉这么一回话,他还能说些什么,一句话噎在喉咙里,上不得上下不得下,末了拂袖也不说话默许了薛漱玉从地上爬起来,他这是在吃闷醋。
“这什么茶,换了。”
“这是皇上惯喝的雨前龙井啊......”
“喔,凉了,换了。”
“是......”
薛漱玉哪里是看不出来他是没事找事,却也无奈的很,堂堂天子怎么跟个小孩似的,不责罚也不扣俸禄,一会茶不好喝,一会点心不好吃,一会墨研淡了,一会又嫌她挡光,她也只得陪着笑,说啥改啥,进进出出的伺候贺景叙。虽然是吃闷醋,不过贺景叙在政务大事上,还是十分信任她的,拿不住的事情会认真与她商议,内忧外患,薛漱玉八面玲珑,甚明圣心,操持的井井有条。
近些日子,薛漱玉还是如此,放低了态度好言好语哄着,可贺景叙也是个死傲娇,怎么哄都爱答不理的,态度冰冰冷冷,让认望而却步。
今日薛漱玉差事做完了,冰山王也宅在书房里,她呆着别扭,便跑出来漫无目的地晃悠,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一处叫不上来名字的地方,宫人来往也甚少,她看见来一处眼熟的秋千,顿了顿想了一下,是了,这不正是上次贺景璃上次约她过来被贺冽临撞见的那个花园么,还真是巧。
她闲的无事,四下瞧见也没人,便挪了屁股在秋千上,脚下轻轻一点,边借力将身子送出去,一摇,一点,一摆,秋千越荡越高,她胸膛里的一颗心也晃出来又晃进去,今日的太阳很好,也不晒人,她闭上眼任由秋千带着她,许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
秋千越荡越低,是时候停下来了,她却突然感受到后背被轻柔地覆上了一双手,被送了一掌,力气虽然大,她却感受到此人用劲并无章法,看来不是个习武之刃,她被高高送到空中,睁开眼睛往下看,便瞧见了贺景璃傻乎乎的脸,抓住秋千绳子,无奈的笑了笑,声音稍大些唤贺景璃。
“公主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