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山月拍拍她的手,苦口婆心的道。

“你这个性子也该好好反省反省,莫要总是把过错都推到旁人身上,也莫要遇到点困难就哭哭啼啼,输了就再努力修炼,剑没了就再炼一个,你这样,母亲和父亲以后还如何放心予你重任?”

周围侍奉的弟子们听了这话,纷纷点头,私下悄声议论起来。

“夫人对江柔可真好啊,虽说不是亲生女儿,可比亲生的还上心,事事都为她考虑,盼着她成才呢。”

“就是就是,江柔确实性子软了些,好好琢磨琢磨自身不足了。”

江柔被乌山月这么一说,满心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再多言语。

她原本指望父亲能立刻为自己出气,狠狠惩治姜墨。

可没想到乌山月这样一打岔,她现在再说什么反而都是她心性不稳,不能委以重任了。

江柔低下头,只能把一肚子的憋屈和不甘往肚子里咽,心中对姜墨更恨上几分。

就在此时,远处几人的身影由远及近,姜宸玉等人全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