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柚笑笑:“前辈谬赞了。”

然后她又拿出一堆的灵药,开始炼制起药浴用的药液。

詹信瑾的病确实很难治,得好几种方法轮流用才行。

也难怪那么多地级炼丹师都束手无策了。

她说詹信瑾运气好,是真那么觉得。

刚好遇到了她,她还刚好都会这些,所以他命不该绝。

配置好药液之后,又用灵泉水兑了一桶药浴。

江时柚对詹信瑾道:“你现在可以来泡药浴了,一个时辰之后就可以出来了。”

一般情况针灸之后是不洗澡的。

而詹信瑾的情况比较特殊,针灸之后将经络疏通打开,更利于吸收药浴的效果。

詹信瑾点头,“好!”

接着他起身下床,自己走到了药浴桶旁边。

詹信衡见状不由得有些诧异,“你能自己下床了?”

之前小弟的情况很糟糕,已经到了下不来床的地步。

詹信瑾笑着说:“多亏了之前江丹师的针灸。”

詹信衡突然有些庆幸,江时柚是今天才来的城主府,他更没有因为轻视而让侍卫将她请走。

她要是前两天跟着城里那一百多名炼丹师过来,估计他们不会让她就这么直接上手。

他看向江时柚道:“多谢小友了。”

江时柚笑笑:“现在道谢还早了点,还是等小公子的病根祛除之后,前辈再道谢吧。”

詹信衡先是一怔,接着笑出声,“好,到时候我一定摆酒席特意感谢小友。”

听江时柚的意思,她有很大把握为小弟祛除病根。

要她真能做到,他就真摆席当众感谢她。

江时柚笑着说:“小公子泡药浴,我们就不打扰了。”

泡药浴要脱掉衣服,她对美男出浴图没啥兴趣。

又对詹信衡道:“前辈给我找个地方,我要为小公子炼制专属治病的丹药。”

詹信衡让那位长老守着詹信瑾泡药浴。

他则亲自把江时柚两人送到一个客院。

“小友这几天要为我小弟治疗,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在这座客院暂住吧。”

这样他弟要是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随时叫江时柚。

外加在城主府住着,他们也能更好的保证江时柚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