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何等珍稀的宝物?

也不知道睡上去是什么体验……

不对不对,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洛莹脸颊泛起热气,连忙摒除杂念,认真而重视地望着眼前的师尊。

白染墨已经有点后悔了,因为洛莹靠他靠得太近,还是在他的榻前。

其实这里说是正殿,但却一直是被平日懒散惯了的白染墨当成寝宫来使用的。

起先他没意识到这点,直到洛莹来到他身旁,近得咫尺可闻、纤毫毕现,他才想到避嫌,却已经晚了。

而且看洛莹的这眼神,不满足她的愿望她能一直缠着烦死狐不可。

因而白染墨在莫大的无奈之下,还是默念妖诀,现出了一条尾巴尖微泛焦黄之色的莹莹仙狐长尾在少女的面前。

是他还尚未涂上仙药的那条。

也是洛莹的雷劫带给他的损伤。

“不过一点小伤罢了,我都懒得管它,过两天就自愈了。”

师尊的唇看上去很软,但总说出很硬的话。

洛莹也曾是元婴大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哄过去嘛。

她明白这种道伤其实是最不好治的。

若是换做寻常道君或者已经衰败的道君,说不准会伴随一生!

忽然,白染墨的神色一滞、呼吸一凝。

因为洛莹不由分说地坐在了他的身旁,并且伸手触及他的雪白长尾。

带来的敏感犹如细微的电流般直触白狐妖君的心脏。

洛莹的指尖因难过而颤抖着,抚上师尊的狐尾。

尾巴尖尖泛着焦色的地方,触感是不那么柔软的,不能满足少女对师尊尾巴的想象与期望。

而且劫威未消,令少女一阵心悸。

但她却毫不在乎,依旧轻轻地抚摸着、温柔地抚慰着。

“啪嗒!”

泪水倏地滴在少女的手背上,洛莹也恍惚不觉。

直到一缕圣洁的莹光笼上少女的手心、指尖,并传递到狐尾上。

白染墨猛地回过眸来,眼神中满是对这股玄妙的治愈之力的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