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驴耳朵呢!”文英才羞窘道,抬起小手来欲打又止。

她取这个名字也没多想,就只是从与“女儿”音近的名姓中挑选出来的而已。

那是她无法割舍的身份,也是她最在乎的身份。

祝孤生缩了缩脖子,却也知道文英才不是真的要打自己,笑意不减。

那也的确是他发自内心的笑。

他不知道文英才愿不愿意拿自己当朋友。

只是他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乞儿,是不可能认识来自私塾里的孩子呢。

文英才肯同他说话,便已经是对他而言莫大的惊喜了。

更别说文英才还愿意给他讲课。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天上掉下的馅儿饼似的,砸得祝孤生迷迷糊糊的。

从那时起,小乞丐的心里便暗许下一个心愿。

他要报答眼前的男孩。

至于以什么方式、在什么时候,他都还没想好。

但只要是他能给得起的,他都愿意付出!

远处,私塾的窗扉内,宽厚慈祥的老者遥望着文英才与祝孤生两小无猜、言笑晏晏的场景,露出淡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