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就在这时,箫矩站出来,为池宁宁鸣不平道。

“洛莹因一时贪念,犯下了那等罪孽,可现在你却要让身为受害者的宁宁师妹,去向她道歉?”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李朝歌顿时不知所措,半晌,才支支吾吾地移开目光道。

“我、我也是关心则乱……”

“哎,洛莹师妹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可她到底是我们的师妹啊。”

“没有洛莹师妹在的长明峰,我只觉得陌生……”

是啊,陌生,不适应。

其实这又何尝不是箫矩的想法。

但他身为长明峰的大师兄,最应该维护规则的存在。

就意味着他绝不能附和李朝歌的话语。

更何况,他还得安慰此刻迷茫的池宁宁呢。

因此箫矩在心烦意乱之下,毫不留情道。

“长明峰有她也好,无她也罢,依旧是那座长明峰。”

“少了个不思进取、满口谎言的人。”

箫矩忽地噎住,但最后还是咬着牙从缝隙里挤出了后半句话。

“不也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