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授源哼道:“你倒是会打算盘,只可惜你已有正妻,你的岳父赵诚,还曾专门拜访过老夫呢,莫非你要我家曲灵做妾!”

周元连忙道:“不不不!众所周知,我爷爷生了好几个儿子,只剩下我爹这个独苗活着。”

“我作为周家单传,如今家大业大,自然是要兼祧的。”

曲授源指着周元的头就到:“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兼祧?那得陛下的旨意才有用!”

“周元,你与我家曲灵相识,老夫不愿为难你,否则此刻便要抓你见官。”

“但你也要知趣,赶紧走,别想把我曲府拖下水。”

对方直接摊牌了。

周元也不客气了,而是看向曲灵。

曲灵则是摊手道:“我都说了,你爱怎样怎样,我都支持你。”

“好。”

周元深深吸了口气,看向曲授源,眯眼道:“拖曲家下水?曲老爷子,你曲家世代公卿没错,但也是世受皇恩,若非如此,你才学何以施展?你威望何以至今?”

“如今大晋江山倾颓,国事不振,你莫非还想如以前那般,明哲保身?”

“你以为如今还有明哲保身的余地吗?若大晋胜,则继续世代公卿,若东虏胜,则俯首称臣?想得倒是乐观!”

曲授源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周元竟说出这等没有尊卑的无礼之语。

他颤声道:“你、你在教训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