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笑了笑,看着那金丝龙袍,颤声道:“如此一来,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
京营,五军营。
一个家丁急匆匆跑进营帐,连滚带爬跪在地上,急道:“老爷!老爷!出事了!家中出事了!”
账内十余人正喝着酒,看到此人,其中一人站起身来,瞪眼道:“阿福,你怎么来了!家中出什么事了!”
家丁急道:“宁侯爷的府兵把咱们家抄了啊!说是抵债三千两,剩下的一千两让老爷拿钱去赎人。”
此话一出,账内都是一片寂静。
身穿盔甲的中年人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没法过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周围的人都问了起来,也是面色焦急。
“老廖,到底怎么回事嘛,你怎么欠了宁侯爷俺么多钱啊!四千两啊!”
“糟了,我好像也欠宁侯爷六百两!”
“我也欠八百两!”
“老子欠三万两!”
一众人对着账,发现都欠宁侯爷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