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成了,他调走五城兵马司这件事,恰好就是投名状。”

“若我们败了,这件事对他也没有什么坏处,毕竟燕山的火是真的,做不了假。”

陈昂想了想,才道:“那这下怎么办,我们得不到群臣的支持,到时候恐怕会差一口气啊!”

景王淡淡道:“群臣百官能保持中立,都已经是比较乐观的情况了,届时大势之下,他们这些骑墙派自然顺势而为,他们不是对手,对手主要是禁军、锦衣卫和内廷司。”

陈昂笑道:“那才多少人,加起来不过一万出头,哪里会是五军营的对手。”

景王道:“京城九道城门,还有驻军共计万人,总共有两万多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陈昂道:“父王准备了这么多年,必然已经有了办法。”

景王淡淡一笑,道:“这天底下最难对付的不是兵,而是民。”

“兵可以杀,谁敢杀民?杀兵者,枭雄也,杀民者,屠夫也。”

“枭雄可为帝,问鼎天下,文官也支持。但那些饱读诗书的迂腐官员,是不会支持屠夫的。”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山东啊山东,那些难民恶鬼的脚程属实是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