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杀五军营战士,这个罪太大了,下官可不认,刚才杀的只是贼人而已。”

张祥直接跳下马来,寒声道:“你说那是贼人?”

周元道:“当然是贼人,难道还能是五军营战士吗?身为京营的一部分,未领圣召,便私自离队,进如神京内城,这可是杀头之罪啊!”

“他们真的是五军营的战士吗?”

“若真是如此,那下官可要上报兵部,请尚书大人传达天听了,届时还请张大人作证,毕竟你举报有功呢!”

张祥听得眼皮子直跳,下意识就退后了几步,惊出一声冷汗。

按照大晋律法,任何地方的守军都不能擅离职守,这是重罪。

尤其是京营,因其负责京畿之太平,肩负皇城安防之重任,擅自调动,那就是造反大逆之罪。

别说他张祥,就算是永安伯曹烨,在没有圣命的情况下,也决不能轻易调动。

但这年头谁养兵不私用?

武官们大多不懂经商之道,唯有靠田地生财,那么多庄子,总不能全部请佃农耕种吧?那也是要成本的。

但士兵年轻体壮,任劳任怨,又有军费养着,白来的劳动力如何不用?

营兵做私兵,大家都这么干,只是不敢用太多的人罢了,朝廷也往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御史台不检举,就不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