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摇了摇头,道:“这是王国安设的局,他想杀我,现在被我擒获,我暂时还没有公布这个消息。”
南海王闻言,眉头一皱,神色凝重,道:“叶侯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我来里屋说话。”
叶诚默不作声,跟着南海王来到了后堂。
南海王的府邸并不奢华,反而很简朴,跟乡下的地主豪绅的住宅没什么区别,相对来说,很简陋。
跟泸州王、海州王一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王爷,不承想你的府邸如此简陋,要不要让人帮你修缮一番。”叶诚笑道。
“唉,你小子是想将我架在火上烤啊。现在还有些人巴不得我犯错呢。”
南海王白了眼叶诚,笑着摇摇头。
来到里屋后,仆人端来了两杯清茶后,他便让下人都离开了。
南海王眉头紧锁,道:“敢问一声侯爷,到底是谁想要杀你?”
“国公李成业。”叶诚道。
南海王一听这名字,身体向后一仰,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竟然是他!这李成业素来以强横手段压制对手,不屑这种阴谋诡计,没想到他竟然也用上了阴谋。”
“可能是我得到了皇帝的宠信。他对我始终有所忌惮,不敢以强横手段镇压我。”
叶诚喝了口茶,淡淡的道。
“你们之间有何过节?”南海王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了,王爷,可知李成业强娶长公主一事,我受长公主恩惠,一直反对此事,故而有些过节。后来李成业答应交出兵权,皇帝便同意了他们的婚事。不过李成业从此便记恨我,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了。”
叶诚轻叹了声。
南海王眯着眼睛,沉声道:“原来是这件事。自古以来权臣都是独夫之道。所谓交出兵权,都是以退为进的手段,看来这个李成业野心不小。他现在动用了王国安这枚棋子想要除掉你,看样子是动了真怒。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自然是想朝廷如实禀告,如今王国安被我所擒拿,我人证物证俱在,李成业根本抵赖不了。”叶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