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王爷,这是朝廷早就商议好的事情,我不过是提前透露给你们。能不能把握这次机会,就看你们的实力了。”叶诚笑道。
“感谢!我们明白。如果能够拍下出海执照,我们必定不会忘记叶大人的恩情。”泸州王道。
他们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没心情反抗朝廷的这条新规定了。
而且,对他们来说,这条新规定是好事。
如果他们拥有更多的出海执照可以扩大规模,挤压其他船行的生意了,那就是越做越大了。
“大恩不言谢,我等铭记于心,那叶大人,我们先离开了。”
海州王笑嘻嘻的道。
两人离开了房间,在外面一合计,双方都觉得这是好事。
这样可以挤走更多的船行,将生意做大做强,可问题是要买更多的出海执照便要花银子。
“看来咱们得把家底都拿出来了。”泸州王道。
“老洪,你一定要口风严一点,这次可是我们的机会,我们争取多拿一些出海执照。”海州王道。
“我自然是明白的。”泸州王点了点头,嘿嘿一笑。
“这次我们肯定发了。”海州王猥琐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泸州王和海州王突然发了神经病一样,突然疯狂出售家中的产业,像是田产、作坊、酒厂、珠宝行、绸缎店、染布坊等。
连家中女眷的珠宝首饰统统都拿出来出售。
谁劝他们都不行!
谁敢劝他们那就是找打!
整个古泉城的百姓被两位王爷的骚操作惊呆了。
以致谣言四起。
有人说他们跟海盗勾结,现在被朝廷知道,朝廷要惩罚他们,两人变卖家产,很可能准备跑路。
听说两位王爷的事情,叶诚突然心生一计。
因为刚刚他已经收到萧山的飞鸽传书传来的信息。
皇帝和内阁已经批准了叶诚的大部分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