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嫔入宫第二年就生下了五皇子,如今五皇子不过十四,就已经跟着二皇子身边办差,还极得太后喜爱。
二皇子和五皇子都是魏家血脉,太后对他们寄予厚望,而太子自然清楚这所谓的厚望是什么。
想起那几个不省心的弟弟,太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你总知道拿什么话能让我糟心。”
“沈氏的事我不说就是,你想干什么我也拦不住你,不过你也知道魏家那边不是好相与的,太后早就命人盯着你,你可千万别叫人察觉到你对沈氏的心思。”
夺人妻可不是什么好名声,沈氏怕也会没命。
“我知道。”
裴觎抬脚朝外走时,不过没走几步又突然折了回来,朝着太子伸手。
“干什么?”太子疑惑。
裴觎下颚微抬:“玉容膏。”
太子:“……”
“我知道你有。”
太子最是好颜色,也极为重视自己这张脸,他表面清隽温雅风度翩翩的,实际上对他自己这张脸的管理堪称严苛。
那玉容膏是宫廷秘药,既能祛疤除痕,又能美颜养肤,他一日三抹不说,身上还随时会备着一瓶。
“你休得胡说…”
裴觎只定定看他。
太子只强撑了片刻就败下阵来,悻悻然从怀中取出个七彩纹色瓷盒扔给他。
“她被谢家伤了脸,胳膊也伤得厉害,这一盒不够用,晚些时候你再让人给我送十盒过来。”
裴觎将东西揣进怀里,也没等太子答应就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太子却是黑着脸眉毛都快跳起来,朝着进来的小福子就指着裴觎背影气道:
“什么玩意儿就给他送十盒?他当这玉容膏是路边的菜帮子?”
这东西原料难寻制作不易,一盒就得百金,他自己都用的抠搜至极。
张嘴就是十盒,他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