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躺在床上,额头上系着布条,上面渗透出一丝血来。
此时,昏迷不醒。
墨北寒一脸黑沉站在一边。
秦筱筱不停的朝着他解释着。
“当时是这样的,我们带着人在底下挖隧道,然后就遇到了这个孩子,这孩子是白泽玄宗这代的守山圣人,被他发现了,他就要告诉白泽玄宗。”
“然后,你为了不让他告诉白泽玄宗,你就答应做他娘子?”
墨北寒打断秦筱筱的话,冷声问。
秦筱筱点了点头。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一见到她,就对她格外亲昵,嚷嚷着要娶她。
当时他们的人因为长途跋涉,再加上炸山洞挖山洞,都有些精疲力尽。
若是再和白泽玄宗发生冲突,没有任何好处。
她无奈,只好答应了。
“呵。”
墨北寒冷笑。
秦筱筱低着头,扯着墨北寒的衣摆,小声哄着。
“那我当时,不是因为那些事情对情爱之事心灰意冷了么?而且,我也真的只是哄他玩儿的,他一个小孩子而已。”
“看着有十一二岁了。”
墨北寒扫了床上的人一眼。
偏远山区乡下人,十一二岁定下婚事,十三四岁娶妻生子,常有的事。
想到这里,墨北寒更生气了。
气场更加冰冷,将脸侧到一边,不去看秦筱筱。
琅琊站在一旁幸灾乐祸,嗤笑一声。
秦筱筱气恼的朝着他低呵道:“还幸灾乐祸,还想挨一掌?”
琅琊又是嗤笑,“我才不在乎呢,你让他打啊,反正打我一下,他也、”
“好,我不生气了,但是不许有下次。”
墨北寒打断琅琊的话,朝着秦筱筱冷声道。
秦筱筱眼眸一亮,“真的?”
“嗯。”墨北寒闷哼。
琅琊唇。瓣勾勒,意味深长的看了墨北寒一眼。
看来,他的判断是对的,刚才打他这一下,墨北寒自己也受了伤。
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
“谁!究竟是谁!敢打伤我们白泽玄宗的圣人!”
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跨步进来,周身杀气腾腾。
然后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秦筱筱、墨北寒和琅琊。
他们三人,把白泽送上的山,被白泽玄宗的弟子们遇上了,禀告给了宗主岱铆。
岱铆走到床边,查看了一下白泽的伤势,气的脸色憋红。
“快说!究竟是你们的谁!”
白泽瞧着秦筱筱有些眼熟,走到她的面前。
“你不是那个把我们泽代山脉打一个洞的那个人么!”
差点毁了泽代山脉的灵气池,没找她算账也就算了,还有脸再来!
而且,再来还弄伤了他们的圣人。
秦筱筱一阵咳嗽,“咳咳咳咳……”
“是不是你打伤了圣人!”岱铆咬牙切齿。
“宗主。”
床上的人靠着坐起来,虚弱的喊着。
岱铆一听,快步走了过去,十万分尊敬的喊着,“圣人,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