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筱筱又继续开口:“没关系,你若要报仇,我不拦着你,你报完了再来找我好了。”
“不用,我不报了。”周培文快速开口,生怕秦筱筱让他离开。
“哦?”秦筱筱挑眉,“仇恨,说放下就放下?”
“这……也不是大旭探子的错,若他不截密信,大旭和玉祁交战,那死的人会更多,而且……他也许也不知, 截了密信会害死我父兄。这没有直接关系。”
周培文眼睫微垂,眼眸里噙着忧伤,可以看出,他和父兄的感情甚笃。
秦筱筱点了点头,唇角微勾,露出标志性的邪肆夸赞道:“孺子可教。”
她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周培文抱着酒坛子,又给秦筱筱倒了一碗。
“其实,师父,你也应该放下仇恨。”周培文柔声道。
秦筱筱眉头一挑,“怎么?你想要给蓝染求情?”
“不是,蓝染的确该死,但我不希望你用你朋友的死,来惩罚你自己。徒弟我可以看得出来,你现在的样子,不是你本来的样子,你现在不快乐。徒弟希望师父你能开心。”
周培文声音清清淡淡的,却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般,往事泛上心头。
秦筱筱心一阵焦躁,呼吸都急促了些。
她拎起酒,又喝了一大口。
“我现在开心的很。”
“可、”
“闭嘴!”
秦筱筱一记眼刀射向周培文。
周培文抿了抿唇,没有再开口。
—
大旭皇宫。
承乾宫内。
墨北寒一身明黄龙袍负手而立。
他的面前是一副画像。
秦筱筱的画像。
五年了,杳无音讯,甚至他都曾派船出海去寻过。
为何,就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呢?
筱筱,你究竟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