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成:“……”
他还不如出去骑马来得畅快。都快被这个女人给气死。
苏裳挪到沈怀成左侧,扒开沈怀成的肩膀看那个伤口:“大人,怎么你没换药?”
伤口那里的蒲公英马齿苋都凝固了。
沈怀成低声说:“船上没大夫。”
苏裳认真看了看伤口,沈怀成觉得她的一呼一吸,都吹到他裸露的皮肤上,一冷一热的,刺激得他浑身都僵硬了。
他想狠狠地搂她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就像新婚那段时间一样疼她爱她。
他只好捏紧拳头,轻轻咳嗽一下,把这种强烈的冲动掩饰过去。
她不乐意。
这一点,她表现得很明显。
他,只能徐徐图之。
他也可以强迫她,但是他不舍得。
而且,他要她的心甘情愿。
苏裳给他看过伤口:“没流血,但是也不能大意。不过,小唐应该有药粉吧,我问问他。”
沈怀成不吭声。
苏裳掀开窗帘:“小唐?”
小唐就在马车边上呢:“苏姑娘?”
苏裳说:“你有那种药粉吗?就是专门治箭伤的那种药粉,药丸也行。”
小唐大惊:“姑娘受伤了?”
腔调都变了。
苏裳笑了笑:“不是我。”
小唐说话的腔调变回来了,平静无比:“哦,在下有上好的药粉,也有药丸,同时服用,效果更佳。”
他掏出来药粉和药丸递过去,同时偷偷瞥了一眼安坐的沈怀成。
大人可真是的,受伤了也不和自己说,还麻烦人家苏姑娘来问。
这就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
大人受的伤多了,在西疆的时候,还和那些外蛮子打仗,被人用大刀砍伤大腿,还不是眼睛眨都不眨,接着打。
现在,连马都不骑了。就他娇贵?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