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的马车很宽敞,苏裳坐在左侧,连裙摆都离沈怀成很远。她来的时候,生怕路上和沈怀成说话,于是带了那件缝了一半的棉袍,在马车上忙。
沈怀成难得休沐,也闭目养神。
几天前,西突厥使馆死了不少人,现已查明原因,西突厥表面恭敬谦和,背地里收买大周户部、礼部等部门的官吏,把劣质战马充当宝马卖给边疆军队,获利上百万白银。
那几个官员分赃不均,在西突厥使馆打起来,造成流血事件,死了十几个侍从和家丁,西突厥人也死了好几个,使馆内血流成河,事情闹得特别大。
圣上知道原因后震怒,一连发落数十名官员,顶格处理,一时间空出来不少官职,还都是肥缺,不少人都在盯着,贿赂沈怀成,希望能捞到那些肥缺。
而购买劣质战马这件事在西疆军营那边的影响极坏,下层军官和士兵受到有心人的挑唆,要发动哗变。圣上也在挑人去西疆进行整顿。这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人选不好挑选,弄不好派去的人会死在那里,闹得圣上极为头疼。
马车忽而晃荡了一下,苏裳的针就扎在手指上,一滴殷红的鲜血冒出来,红艳艳的。
她赶紧用吮干净。
沈怀成就看到她白嫩的手贴着那粉唇,眼神一紧:“挨扎了?”
苏裳低头:“嗯。”
沈怀成把针线和袍子扯过来:“好好歇息。”
他嗓音威严,不容人拒绝。苏裳也很听话:“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