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这日子总算是有了盼头。”
老大阮忠还活着,便意味着其他人也有活着的希望,这于阮家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林月柔经过这些时日的磨砺,已经渐渐改掉了动不动就落泪的毛病。可此时此刻,听到夫君还活着的消息,眼眶有些湿润,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却又狠心把泪憋了回去。
她不能哭,这是好消息,好消息就该笑,笑得肆意才好。
阮老夫人将那张纸递还给林月柔,林月柔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纸,折叠收好。
本该坐月子的三夫人沈淑贤,刚喝完手中那碗文火熬制了几个时辰的黄豆猪蹄汤,听闻从漠北传来了阮家儿郎的消息,难掩心中激动。
全然顾不上产婆叮嘱的坐月子吹不得风,她匆匆披了件大衣,头上裹了头巾,忍着产后浑身的疲乏,也要来听一听漠北传来的消息。
林月柔一见着沈淑贤,连忙上前,心疼地将人引到屋子里坐下:“这还没出月子呢,怎么这般不爱惜自己?”
沈淑贤却是一把抓住了大嫂的手,急切地问道:“漠北来消息了?”
林月柔于是就将方才折好的那张纸又拿了出来,递给老三家的。
沈淑贤接过,细细研读起来,待看清只有大哥的消息,面上难免涌上了些失落,没有自家夫君的消息。虽说心里有些不安,但想着大哥有消息了,也就表示自己的夫君还有可能活着,总归是欢喜的。
这样的场景,在二夫人刘烟儿身上又重演了一遍。
对于二夫人而言,夫君若是能归来,那自是最好的消息;若是无法归来,那自己在京城的铺子必须要支棱起来,早日有自己的家底。
好在这些天,她与贾玉珠不断地请教、切磋,苦学经营与创新之道,那间铺子已然有了些起色,生意比之前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