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笨,平日里也没和姑娘相处过,怕一个不小心,又把人给哄哭了,反倒越帮越忙。索性直接把空间留给人家姑娘,自己悄悄退到一旁。
事实上,他到现在还在反思,自己究竟哪句话说错了。但翻来覆去地重复了几遍刚才的话语,他还是没能找到原因所在。
好在,阮家大姑娘并没有哭鼻子,反而神色平静地吃完了小二端上来的面。代青躲在暗处瞧见这一幕,那颗一直愧疚不安的心才安定下来。
斐芷芪那群蠢钝如猪的女人开口叫骂时,饶是一贯秉承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代青,都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们的嘴!
好在,阮家大姑娘也不是吃素的,反击得利落漂亮!
代青摸了摸下巴,觉得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眼珠子滴溜一转,计上心来。他微微弓着身子,低着头,装作普通路人,慢悠悠地朝着斐芷芪等人离去的方向走去。
靠近斐芷芪等人时,他悄悄将药瓶里的药粉全部洒向了那几人,药粉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住了斐芷芪等人。
小爷最近新研制的“痒痒粉”,请诸位好好享受。
不多时,身后的巷子里便传来几声女子的娇呼:“怎么这么痒!”“帮我够一下!”“好痒!”
居然敢编排阮家大姑娘……和小爷我!哼!活该!
代青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脚步也越发轻快起来,渐渐走远。
斐芷芪只觉今日倒霉透顶,本想着出门避一避姑奶奶的聒噪,结果倒好,平白无故被阮一一羞辱了一顿,丢尽了脸面。回来的路上,也不知吹了什么妖风,身上突然害了这莫名其妙的痒病,方才在浴桶里泡了许久,才勉强止住痒。
正准备和祖母一起用膳,却听得前头传来激烈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