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知道老人家回去干什么了,没一会儿,老人家再次现身,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一群人,皆是平日里受过王守财欺压的村民。
“王守财每年都收六成租,别的村子从来没有这么高。”
秋月在桌案上写下罪证,一边写还不忘一边安抚:“我家小姐每年只收三成租,从不苛待大家。”
王守财翻了整整两倍,奸商啊,不知道从里面捞了多少好处。
当即有灾荒年饿死了家人的,气得浑身发抖,将本来打算喂鸡的烂菜叶子狠狠砸向了那群被绑着的人。
阮家的人只当看不见,并不制止,一时间,更多的烂菜叶烂果子被砸向了那几人。
秋月悄咪咪移了几步,防止被人误伤。
有了第一人开头,后面的人也就放开了说了。
“王二麻子调戏我家姑娘,害她差点寻死觅活。”
“王守财贪了我家一亩地,说是按照人口来分,我家的瘸腿不算劳动力,分不到。”
“那街溜子时常小偷小摸,宰了我家的老母鸡炖汤。”
“王守财贪图我的美色,对我动手动脚。”秋月面前突然坐下个七老八十的老妇人,看起来能当王守财的妈。
……倒也不必如此。
虽是觉得不太可信,她还是将这条罪证写了上去,多一些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