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翌日早上,陆清宁睁开眼睛的时候,沈长卿已经起床了。
他坐在她房间的桌子旁边,用匕首划破了他的手指,然后又将手指上的血,抹到了一块白色的绸布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绸布交给了云雀。
“告诉老夫人,你家主子身子不适,我公务繁忙,这几天我们夫妻就不去给她行礼了,等我忙完了,我会带着你家主子去看望她的。”
“奴婢遵命。”
云雀应了一声,捧着他递过来的绸布,朝沈老夫人的院子跑了过去。
“你醒了?”
沈长卿应付完云雀,习惯性的偏头看了看陆清宁的床。
发现陆清宁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了,他干咳了一声,故作冷漠的告诉她:“我将母亲想要的东西给她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好好养伤。”
“多谢沈大人。”
陆清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不卑不亢的跟他道谢。
“你……”
沈长卿瞥了她一眼,有些想问她,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但对上陆清宁那双无悲无喜的眸子,他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说到底,她这样对他,是合情合理的,她都不喜欢他了,干嘛还要对他和颜悦色?
“接下来几天,我会住在衙门里,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让云雀或者管家去找我。”
沉吟了片刻后,沈长卿认命的站了起来:“一定要找到我本人,不要相信别人说的话,你记住,你找我,我肯定会回来的。”
“知道了。”
陆清宁盘腿坐在床上,难得没有跟他斗嘴。
“那我走了。”
沈长卿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定她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后,心烦意乱的朝她房间外面走了过去。
……
从这天开始,陆清宁的生活彻底恢复了平静,沈长卿整日在衙门里待着,像是忘了自己还有个家,沈老夫人不知道怎么想的,也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没人找自己麻烦了,陆清宁就将所有尽力都放在了生意上。
她从古籍上找到了一种制作胭脂的办法,新胭脂一推出,就风靡了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