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翠园内,灯火幽幽。
陆清宁倚在案前,桌上摊着沉积已久的书卷,书页好几处还有淡淡霉迹,这些可是陆清宁翻箱倒柜找了许久的“烧窑秘籍”。
陆清宁迅速翻过一页,目光细细游走于古籍中对泥土性状的描述。
“黏性不足,可添加草木灰,但烧制温度又需控制在千度上下,否则脆裂成灰……”
她身旁的桌案上,几块不同颜色的泥土碎块整齐码放,边上摆着一个简易砂盘,旁边的小炉子里尚有余温。
显然,她已经试验过数次,仍烧不出想要的样子。
她聚精会神研究泥土烧制,都未留心门外的脚步声。
直至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传来,“怎么,你不会是不会烧窑吧?”
陆清宁猛然仰头,正正对上沈长卿意味深长的目光。
四目相视,陆清宁匆忙将自己桌上的书卷及散乱的纸张收了起来。
“烧窑有何难,我……我虽不精通此道,但我只要明白如何让河泥做成可以烧制的泥料便可,自有别人烧窑。”
“议政殿里你信誓旦旦,说得天花乱坠,我倒想看看,你是否真有将河泥化废为宝的本事。”
陆清宁挑眉哼笑一声道:“你是瞧不起我,还是想为舒大人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