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堰河的难民压不住了,好些个流民聚众在城门前闹事呢。”

陆清宁陡然惊醒,一瞬间困意全无。

“怎的就过了一日,事态会变的如此严重?”

“昨日驱赶的官兵手下没个轻重,伤了不少妇孺,而且……这些流民多日未曾进食,饿死的也有不少。”

陆清宁光是听着便觉得揪心,他们竟如此草菅人命。

“父亲那边筹粮的事儿可安排好了?”

“侯爷昨天夜里就已经筹备好了。”

陆清宁匆匆梳妆,“那便好,我们这就去城门施粥,至少先稳住灾民情势。”

沈长卿车驾停在沈府门外,他刚下早朝。

昨晚他辗转难眠,不知为何,他一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便是陆清宁的模样……嗔怒,娇笑,骄矜。

似乎她的任性妄为里多了几分少有的可爱。

回到府里,陆清宁那张明艳的脸跃然眼前,那日冰雪消融,她裹着虎皮大氅,轻描淡写一句:和离。

着实让沈长卿猜不透。

路过前厅,他心不由主问了一句:“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