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卿回到沈府已是戌时。
候着的小厮匆匆上期替他接过披风,“晚膳已经备好了。”
进厅,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摆着一桌精致菜肴。
小厮开口:“夫人……夫人早早用过膳后,就回房睡下了。”
“她做什么与我何干。”
沈长卿落座,他不去在乎陆清宁做什么, 可心中却不由的想起从前。
还未成亲时,她日日寻借口到沈府,每次来时总会命人提好些东西,有她从西域商贩那里寻来的珍奇异宝、自己做的江南点心,亦或是投他所好找来各个名家的墨宝。
她一门心思都扑在沈长卿身上,痴痴纠缠着实令沈长卿厌烦。
眼下她似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对自己甚是疏远。
大抵是因为绸缎的事儿同自己赌气吧。
陆清宁起个个大早,原本想赖会儿床,可是一想到还有十家铺子的账没查,她也合不上眼,索性早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