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宁抬眸朝云雀递了一个眼神。
云雀颔首,随即清了清嗓开口:“你二人可知错。”
“奴婢不知,奴……”
“不知?妄议主上,逾规越矩, 按规矩可是要杖责五十棍,送去庄子上做苦役的。”
此话一出,两个侍女脸色煞白,互相攀咬起来。
“不!不是我说的,是她,是她大放厥词,还请夫人饶我一命!”
“我呸!你个贱人,是谁在我面前说新夫人恶名远扬,现在反咬我一口,你!……”
眼瞧着二人开始撕扯扭打,陆清宁皱眉挥了挥手。
“拉下去,即日送去庄子上。”
上来四个嬷嬷将二人拖走,直至哭喊声逐渐远去,陆清宁才堪堪开口。
“我知道你们之中不乏有人议论我、编排我,今日我叫大家来不是杀鸡儆猴,只是想告诉你们,做好了我有奖,做错了自然得罚,过往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今日起,规矩立,若有不从,以此为鉴。”
前院候着的一众下人噤若寒蝉,都没想到新夫人竟是这般雷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