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宁没工夫没精力和他拉扯,索性使了些手段,嫁祸沈长卿轻薄自己,让自己能顺理成章的嫁进沈府。

回想起前世种种,陆清宁只觉得自己愚蠢,愚不可及。

她不该纠缠沈长卿,若非如此,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陆清宁忍着体内燥热,低声道:“我……我们得想办法把这该死的绳子解开……”

沈长卿冷笑:“呵,你又在做什么戏,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陆清宁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充血晕沉的脑袋冷静下来。

“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现在我只想将你我分开,没有别的意思。”

陆清宁扬了扬头,“床边有烛台,你挪身子过去,用蜡烛将绳子烧断。”

半晌,见他一动不动,陆清宁抬脚踢了沈长卿两下,“愣着做什么,就算我想烧,我也得抬得动你啊。”

“快点,这药真的折磨死人了……”

此时的陆清宁面色潮红,香汗淋漓,轻薄的纱衣早已被汗水浸湿。

二人就这样紧贴着,肌肤相亲,沈长卿也中了春药,他二人贴的越紧,沈长卿就越是燥热,饶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也抵不过药性猛烈。

沈长卿挪动身子,将手腕处的绳子凑到烛火边烧开了一个口子,用力挣断绳子,二人才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