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怀疑这事是认识我们的人做的。”
“怎么会?”霍青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你认识的都是市局里的,我认识的,在林江,只有杨牧一个人。”
“可你想,我们回常宁的事,除了我们身边的人,谁还能知道呢?”
霍青想了想,“所以,宋局连杨牧也查了?”
“嗯哼。”臧野撇撇嘴,似是不太喜欢听霍青提到杨牧。
“那应该是没查到什么吧。”霍青笃定地说。
“我倒希望跟他有关系。”臧野小声说。
霍青无语:“怎么可能?你真是……为什么这么介意他?”
“介意他?开什么玩笑,”臧野傲娇地,“我从来不介意无关紧要的人。”
霍青静静看着他,像是一种无声的询问。
过了一会臧野终于憋不住,才别扭着解释道:“其实也不是介意,就是想到你们认识那么长时间,有点嫉妒。”
“那你是希望我以后都不联系他……”霍青有些惊讶他的坦白。
“当然不是,”臧野摸索着牵住霍青的手,叹了口气,“我就是羡慕他,能那么早认识你。”
这个话题显然不太适合往深入了聊,臧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霍青,“对了,李伟志死前到底怎么回事,是昏迷还是怎么了,找到原因了吗?”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霍青小声说:“下午实验室那面又对尸体的脑组织和肾脏组织进行了检测,最后在肾脏组织中发现了少量的三氟乙酸和氟离子,基本可以确定,李伟志生前确实吸入了少量麻药,有可能是地氟烷或者异氟烷,因为这两种麻药在人体内代谢后产生的代谢物基本一样,不过,如果凶手要保证李伟志在他烧车时醒不过来,那需要吸入的麻药量就不能太小,因此,我和纪主任都认为是地氟烷,因为这种麻药代谢率最低。”
霍青说完,抬头看了眼臧野,发现他的眼睛已经闭上,安静地睡着了。
“晚安。”她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