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一走,沈杰贴着墙边溜进来,进门就开始笑,“哎我去,今儿算是开眼了!真的,兄弟我真没想到,你谈起恋爱来,竟然是这样的,黏糊死了!”
沈杰纯粹是欺负臧野现在活动受限,捏着嗓子学他:“还‘你让我亲一口就不疼了’……说实话,你这一身夹板就是拿来装可怜的吧,也就人霍法医实在,还拿着当回事。”
臧野罕见地没跟他计较,还十分诚恳地看着沈杰,说:“老沈,跟哥说实话,羡慕吧?”
沈杰一愣,“哈,我羡慕你?哥们有老婆好么!”
“但你现在见不到啊!”臧野得意道:“而且,我不在这几天,你没回过家吧?你跟你家微微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下次再回去,人还能让你进门不?”
“……”沈杰委屈地把脸一抹:“姓臧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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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永波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绕过玄关,就看见杨牧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茶几和地毯上有不少喝空的酒瓶子。
杨牧听见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含糊不清问:“你怎么来了?”
杨永波冷冷扫了一眼杨牧,一副不屑跟他说话的神情,径直就往之前他住的那间卧室去了。
杨牧再次睁眼时,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他以为刚才看见杨永波只是做梦,迷迷糊糊喊了句:“爸……”
杨永波在房间找到东西后,又拎着袋子出来,看样子是想直接走。
“爸!”杨牧又喊了一声。
杨永波回过头,面无表情盯着他,骂道:“废物。”
杨牧摇摇晃晃起身,走到杨永波身边,伸手要去够他手上的袋子。
杨永波侧身躲过,抬脚就踹在杨牧的腿上,语气比对狗还随意,“滚远点!”
杨牧闷哼一声倒地,但执着去扯杨永波手里的袋子,小声呢喃:“你又要做什么?”
杨永波似是受不了他这副样子,眼神像某种野兽一样盯着杨牧看了一会,最终还是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