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感觉在他面前哭有点丢人,抬手想推开他的手,但却被臧野制止,“别乱动,刚消完毒!”
霍青被他抓着胳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着急,吼道:“你放开我!”
臧野一愣,手不自觉就撒开了。
霍青用袖子抹了把眼泪站起来,偏过头躲开他复杂的视线,尽管已经尽量克制,但说话时还是有些哽咽,“上次的事是个意外,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单独行动,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这样……你能不能,别让我回去?”
“不能!”臧野磨着后槽牙站起来,不明白她怎么还敢提这种要求,他黑着脸又撕开一袋碘伏棉签,将她另一只手扯过来,一边轻轻上药,一边放狠话,“你在我这的信誉已经为零了,不!是负数!今天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会答应!”
“你……!”霍青被她堵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什么我,合着刚才跟你说半天都白说了,一句没给我往耳朵里听,”臧野气得又把人往跟前拽了拽,“人命关天的事,你当开玩笑呢?今天我把话撂这,我这次要是不把你送回去,我臧野俩字倒过来写!”
“你……混蛋!”霍青咬着牙说。
“对,就混蛋了!”臧野死猪不怕开水烫,“总比丢了命强。”
霍青被他气得手直抖,她拧着劲想把胳膊从臧野手里抽出来,但臧野却牢牢抓着她不放,甚至纹丝没动,霍青愤懑中带着惊讶,臧野则帮她涂完最后一个伤口,才把人放开。
“瞪什么瞪?你哭你有理?”臧野板着脸,语气恶劣,“你以为会点儿三脚猫功夫就天下无敌了,看没看到,但凡体型正常一点的男性,都能在力量上绝对压制你,一个徒手就能把你拎走的人,你要真碰上了,该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