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是第一次来杨牧这,他完全没有客人的自觉,完全跟在店里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眼看杨牧没理自己,杨永波额上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微眯了下眼睛,问道:“今晚来的是那个姓霍的丫头吧?”
杨牧听他这么说,突然停下离开的脚步,他漠然地转过来,淡淡问:“你什么意思?”
杨永波舔了下嘴唇,“她多大了?”
杨牧没回答他,只是静静盯着他。
杨永波勾起一侧嘴角,但眼里半分笑意都没有,“你对她还挺上心,怎么,真看上她了?”
“不用你管。”杨牧小声说。
“你再给老子说一遍?不用谁管?!”杨永波狠狠地:“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杨牧,你别忘了,你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你是我儿子,不管是苏畅,还是这个姓霍的丫头,她们才是外人,怎么着?你还真想跟她认真过日子?你能行吗?”
杨牧不知道被哪句话戳到了痛处,原本还算清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攥了攥拳头,还是没忍住朝杨永波扑了过去,双手拽住他的领子,像是要把人提起来,他咆哮着:“还不是你,都是因为你,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爸,可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你毁了我,你毁了我!都是你,把我变成跟你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明明想做一个正常人……”
“呵呵,正常人?”杨永波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跟外面那些软蛋一样吗?杨牧,你要变成那样吗?被一个女人支配一生,即使把赚的钱都给她,她也不知满足,还反过来怪你没出息,你甘心做那样的男人?想一想,当你握上那把刀时,你其实感受到了快感吧,那种一念之间,就能决定一个人生死的感觉,那才是男人该做的事儿,没彻底让一个女人臣服过的男人,永远算不上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