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局因为凌晨身体实在撑不住,就在办公室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没想到一觉醒来,案子就破了,人都在审讯室里了,当时因为案子急起来的血压就降了下去,逮住臧野好一顿揉搓,跟平时见到他就恨不得扇两巴掌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办法!”宋局拍拍他的后背,“所以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
“炒股,”臧野被拍的差点呕出一口老血,趁宋局不注意赶紧从他手中溜走,站得远远的,“卞德忠炒股赚了四百多万,原本想自己开公司,但为了前期筹备时资金能充足点,就又把钱都扔进了股市,但没想到就这次没捞回来,辛辛苦苦半辈子,一夜回到解放前,他接受不了,就研究起偏门,一开始忽悠他唯一的弟弟卞德全跟他一起干,原本他炒股赔进去的钱里也有他弟弟的一百多万,后来俩人一合计,把平时游手好闲的侄子卞铭辉也拉上了,就这样,几个人前期谋划一个多月,终于干成了第一票,后来为了损毁证据,卞德忠提议烧车,那天是他跟弟弟卞德全一起去的,烧的是卞德全的车,两人为此还发生了争执,卞德全嚷嚷着想退出不干了,不过被哥哥威逼教训完,又老实了。”
“所以烧车现场发现的血迹是卞德全的?”
“嗯,”臧野点头,“实验室那面刚刚已经认定同一了。”
“那谢嘉树是谁杀死的?为什么交赎之前就动手,他们交代了吗?”
“根据卞德忠和卞德全兄弟俩的口供,他们都指认是侄子杀的人,卞铭辉也承认了,说当时是因为孩子太吵,想让他安静点,没想到竟直接捂死了,”臧野哼了一声,“虽然这个说法跟当时霍法医推测的一样,但具体细节还要再考证。”
宋局点头表示同意,“那怎么没隔几天,又作案了?钱又赔进去了?”
“哪有,”臧野说:“这几个孙子干完一票发现这事来钱太快,比开公司什么的强多了,反正第一回都干了,还挺成功,索性再来把大的,就在卞德忠的人脉网里挑了家最有钱的勒索,没想到还没想好交易地点,就被咱们一锅端了。”
“干得漂亮!”宋局再次夸道:“这回把你的停职审查撤销就名正言顺了。”
“啊?”臧野看着并不是很高兴,“那个……就不能再等两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