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呢,作何解释?”
“是他救了你之后丢弃在池塘边的”鬼面人描摹着她的眉眼:“面具是程家二少爷作弄他,故意让他带着的。他也是因为那个面具心情不好才会离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池塘边的。你蹲在池塘边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他,你与睡莲说的那些话,年少时的他也曾说过。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惺惺相惜。”
申紫柔苦笑,拥着被子坐起来。
“这是真相又能如何?就算我知道救我的是程大公子,我也不一定会喜欢上他。”
“你喜欢的就是他,只是你没能认出他。”鬼面人取下面具,将申紫柔的手摁到自己脸上:“十五岁,益州商船上,那个被你救下,与你共处一夜的人是我。”
申紫柔挣扎着将手挣脱出来。
“阴天,河上只有几条商船,我被人追杀,无意中逃到你的船上。烛火灭了,只有微微月光,我将你抵在窗户边,声音嘶哑地与你说,我不会伤害你。你不相信,欲大声呼救,我用右肩抵着你。原本,我是想捂住你的嘴,左臂受伤了,动弹不得,情急之下轻薄了你。趁着你呆愣的功夫,我讲了你小时候落水的事情,再一次重申我不会伤害你。”
申紫柔开始颤抖,这又是旁人不知道的秘密。
“申家的人来了,追杀我的人也来了,他们认识,彼此间没有缠斗。申家的下人问你有没有见到可疑的,你看着我的眼睛,犹豫了很久说没见到,说你已经睡下了,让他们不要再来打扰。伤口是你摸黑为我包扎的,手很笨拙。我是天亮前离开的,离开时我与你说,我会娶你,让你等我。”
申紫柔把他推开。
“就算是你又能如何?程大公子莫不是忘了,你早已娶妻生子。娶我,是要给你做妾吗?就算被人诟病,就算名不正言不顺,我也是申家小姐,挂着嫡出的名分。程宇再冷心冷肺,也给了我正经的,程家三少夫人的身份,你呢?你能给我什么?平妻,妾室?”
“我会让你做的妻子。”
“那你原本的妻子呢?杀了她,让我做继室,让我的儿女如我一般,成为名不正言不顺的嫡子嫡女?哦,忘了,你是庶出的,你的孩子也都是庶出的。”申紫柔理了理头发:“程大公子,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能谈交易的时候就不要谈感情,你我之间,无任何感情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