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笑了,抱着安安落座。
方才与程宇说话那人又凑了过来:“程兄,还说不是你在外头惹的风流债?”
程宇捂住沈慕安的耳朵:“当着孩子的面不要说乱七八糟的话!还有,安安不是我女儿,她们是申城申家的,算是亲戚。”
那人已有了几分醉意,“是嫂夫人家的呀,难怪长得如此可爱。程兄是不是后悔了?早知申家有这般美人,还娶什么嫂夫人啊,直接娶这位夫人不就行了?娶了这位夫人,这孩子可就是程兄你的了。””
“你要是再胡说,我可就让人把你撵出去了。”
那人赶紧摆手:“不说,不说了,闭嘴,我闭上我嘴行了吧。赶紧,我家那老头子还等着我给他带消息回去呢。”
沈慕安乖巧地坐着听他们说话。
待他们说完话,才指着盘子中的瓜果道:“叔叔,安安可以吃这个吗?安安饿了。”
“当然可以,这个桌上除了酒之外,安安都可以吃。”程宇将桌上的东西都挪到安安跟前:“安安喝什么?牛乳可以吗?叔叔没有孩子,不知道像安安这么大的孩子都可以喝什么。”
“安安喜欢喝牛乳,淡盐的汤和粥也可以,清淡的茶也行,但是不能多喝。安安还小,才三岁。”
“安安才三岁啊。”程宇的眼睛都是亮的:“叔叔见过一个五岁的孩子,远不如安安懂事。这桌上的水果点心,安安随便吃,不用拘谨,叔叔给安安拿牛乳。”
“谢谢叔叔。”安安从凳子上挪下来行了个礼。
美酒佳肴已上桌,来参加宴会的人脸上堆满笑容,一个两个都在猜测着安安的身份,与其同时也在猜测着周予安的身份。
酒过三巡,切入正题,程家从京城带回一个大买卖,这批买卖牵扯到布匹,铁器,粮食,茶叶,肉食等等。这些东西都与程家的商业息息相关,但程家不是最拔尖儿的。例如布匹,程家做的是丝绸买卖,专供富贵人家用的那种。铁器多是以摆设用的饰物为主,粮食倒是不缺,肉食程家只做酒楼,然这批买卖要是的是干粮。
程家无法凭一己之力拿下这笔买卖,但程家所在的青州商户可以,这也是程家领头举办此次宴席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