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中药铺,看见一队人马疾驰而过,门前几个看热闹的嘀嘀咕咕。
“这不是程家三公子吗?”
“是程家三公子,说是在京城里攀上了贵人,这程家的买卖是越做越大了。”
“这程家是不打算给咱们留活路了。”
“小声点儿,这程家三公子看着好说话,实际上是个心狠手辣的,让他听见咱们议论,吃不了兜着走。”
候硕心尖儿一跳,程家三公子?
这不是他们正在调查的程宇吗?
那些仿造的铜钱都是从程家铺子里流出来的,刚到青州时,他们让本地县令去查。程家人言辞凿凿,说不知道那些铜钱是伪造的。他们程家的买卖遍布多处,连京城里都有分号。账房只管认钱,数钱,哪里知道这铜钱还有伪造的。
程家现任家主说着说着便哭起来,说此事最大的受害者是程家,说程家的东西卖出去了,收回来的铜钱是假的,按照我朝律例,这伪造的铜钱是要被充公的。
此事以程家主动上缴伪造的铜钱作为结束。
好在沈隽与候硕并未露面,联系县衙,查问程家都是让旁人去做的。
候硕背上背篓,在旁人捂着鼻子充满厌弃的目光中与陈婆婆回到槐花巷。
推开门,一个小家伙迎面扑了上来:“小姨,小姨,小姨夫给我买好吃的了。”
说罢,踮起脚尖,从纸包里拿出一个冰糖葫芦往她嘴里塞。
“小姨快尝尝,又酸又甜,可好吃了。”
不忍拒绝,候硕蹲下来,让冬儿给自己喂了一颗。
糖葫芦有些酸,酸得她牙都快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