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剑道:“在后面,老家伙嘴硬的很,死活不往这里头来。我说打晕了拖进来,研书不让,非得让他自己走。”
周予安揉着额角:“无妨,他女儿呢?”
执剑道:“也在外面。”
周予安睁开眼:“跟她爹一样哭哭闹闹?”
执剑摇头:“那倒没有,跟那天一样,逮谁骂谁,堵了嘴才消停。”
周予安看了眼柱子,把从梅花楼里带出来的丝线递给他:“当初他们是怎么绑的梅朵,今天你们就怎么绑梅小姐,我就不信他一个做父亲的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一个不够,就把他的家人全绑上。”
执剑为难道:“这线怕是不够!”
周予安抛出几根棺材钉:“线不够,那就钉上去,依着你跟研书的功夫,一颗钉子钉一个人,够够的。”
执剑是跑着出去的,回来时也很快。
才绑了一圈,梅镇长就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看得出,他的腿脚不是很利索。
“放过我女儿,该死的是我,一切都是我让人做的。”
周予安拔出执剑的剑,走到镇长跟前,对准他的脖子:“借命是吧?借了多少年?知不知道今天会死!”
“没有借命,都是阴谋!”镇长垂着眼睛:“不过是在用一个错,弥补另外一个错罢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