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墙上的字是王爷自己写的。”管家奉上茶水,放在了该是客人坐的那一边:“花是王妃摆的,有凝神静气的作用。王爷甚是喜爱,不允许任何人碰触。”
钟离紫的手僵在半空,扭头,摆出一副天真的模样问道:“也不许王妃碰吗?”
管家道:“王妃自是能碰的,这王妃在王爷心里可是一般。王妃与王爷是一体的,是夫妻,这任何人三个字里从来都不包括王妃。”
钟离紫有些吃味儿,用力攥着手:“崇明哥哥跟王妃娘娘还真是恩爱。对了,听说崇明哥哥还娶过一位西凉什么公主,还纳了一个姓崔的侧妃。崇明哥哥与她们的关系如何?是否也像如王妃这般恩爱。”
管家道:“这不是老奴该说的事儿。”
钟离紫撒娇:“我就是好奇,不会告诉崇明哥哥的。”
管家是个人精,自然知道她想要听什么。
他说的,一定不是她想要听的。
“崔侧妃是太后娘娘赐婚,王爷他不得不娶,但王爷从未与崔侧妃有过夫妻之实。早在崔侧妃入府时王爷就与她说了。若她想做侧妃,王爷可以给她侧妃之位,让她在王府内衣食无忧,至于别的,她不该想,也不能想。西凉那位姑娘应该懂得,她与王爷之间是两国联姻,与其说是夫妻,倒不如说是兄妹更贴切些。这也是那位遇害后,西凉国主没有追究的原因。”
“如此说来,崇明哥哥心里只有江王妃一人。”
管家低着头:“王爷对王妃情有独钟。”
好一个情有独钟。
钟离紫恨恨地咬着牙,指甲嵌入掌心。
丫鬟见状,悄悄地用手拉了拉她。
钟离紫咽下那口气,努力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不知崇明哥哥在哪儿,我想去看看他?还有小世子,不知他有几分像崇明哥哥。”
“钟离姑娘可要留下来用饭?”管家没有接钟离紫的话:“太医该来了,老奴还得到门口迎着,姑娘不是外人,在这厅里随意些便好。姑娘来府探望这事儿,老奴已让人去禀王爷,王爷若无急事,稍后便会来此见姑娘。”
“管家伯伯忙,我等着就是。”钟离紫选了个位置坐,眼睛却死死盯着主座旁边那个位置。
幼年时,她曾爬上过那个位置,她一直以为那个位置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