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晃了两下,准备将水壶挂在身上被沈崇明夺了去。
“这赤蛇还是由为夫代为保管的好。”
“夫君不怕被蛇咬?”
“不怕,有夫人在,夫人会救我。”
沈崇明在水壶上拍了两下,水壶内安安静静,那条赤蛇似乎是死了。
“装死的,夫君莫要上当。”周予安提醒他:“这赤蛇颇具灵性,比常见的那些毒蛇要聪明,这也是它们难寻难捉的原因。夫君只需看好这只水壶,回县衙前不要打开,等回了县衙,我自有办法拔了它的毒牙。”
“夫人放心。”沈崇明用剑挑了挑尸体:“这尸体里还会有蛇吗?”
“会,但活的蛇应该只有这一条。”
以防万一,周予安接过沈崇明手里的剑将尸体身上的衣服剥开。死者的身体呈灰白色,脖子以下位置没有外伤。胃部凸起,腹部隆起,似有异物。
周予安将剑递给沈崇明,用衣袖掩住口鼻,示意捕快再往后退。
沈崇明提剑,将死者的胃划开,胃液呈墨绿色,其间还夹杂着一些类似蛋壳的东西。
“劳烦王爷将那蛋壳挑过来。”
“就花纹来看应是蛇蛋。”沈崇明将蛋壳放到地上:“死者体内有赤蛇,胃里有蛇蛋不足为奇。”
“胃有穿孔,赤蛇是在死者的胃里孵化后钻到别处的。”
“夫人似说过这胃里有种东西叫胃酸,胃酸可腐蚀一切东西。”沈崇明将那团墨绿色的汁液拨了拨:“赤蛇不怕胃酸?”
“活着才能分泌胃酸,死了就不管用了,这蛇若不是死后钻进去的便是死前被人喂下去的。”周予安指着死者隆起的腹部:“劳烦王爷将腹部剖开,若猜测没错,那里头全是蛇。”
听到蛇字,捕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