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薄拉拉周予安的袖子:“王妹,他是不是从未见过你这般样子?我当年初见你时,是不是也像他这般呆。”
“他见过你这个样子?”沈崇明吃醋了,将周予安的袖子拉过来:“我是你夫君,我都没见过你的真容几次。”
“他也没见过,他说的不是我的脸,是我的性子。”周予安赶紧安慰:“我与王兄年少相识,他受了我不少戏弄。”
“年少相识?”沈崇明将那只袖子拽的更紧:“青梅竹马?”
“我先声明,不是王爷你想的那个样子。”李薄摆手,掩嘴欲笑:“我这王妹千人千面,我也只见过她其中几面,例如小叫花,小丫鬟,小侍妾还有女将军,身份不同,面貌不同,性子更是全无相同之处。也就王爷你胆子大,敢将我这王妹给收了。我发誓,我李薄这辈子只想当她的王兄。”
“侍妾?”沈崇明很能抓重点:“敢问王妃,是给谁当的小侍妾?”
周予安往李薄那儿一扫,李薄连着咳了好几声。见沈崇明眸剑扫来,赶紧摇头:“不是我,而且她没吃亏,倒是那个想占她便宜的人,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
周予安摇头,用袖子挡着在沈崇明的唇上轻吻了下:“放心吧,除了你,没人能占我便宜。”
皇宫内,太后见小皇帝起身后开口问道:“隽儿,知道哀家找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这个……儿臣不知。”听到太后的问题后,沈隽低头,尴尬的拱手。
此时的沈隽已经十三,是个心向阳光但却面容忧郁的少年。他知道太后与国舅联手把持朝政,知道他的母后不希望他亲政,希望他做一个便于控制的,笨拙的君王。知道他的九皇叔并非是被他的王妃所害,知道适时藏拙更有利于他在这个皇权角逐的地方生存下去。
“太后娘娘,还是由微臣来说吧。”看沈隽低头不厌,国舅掩不住一脸得意之色,扭头对着太后笑道:“皇上年纪还小,玩心重了些,不知道西凉使团来访也属正常。”
沈隽沉了沉眸,抬头时,面上尴尬之色更重:“舅舅是说西凉使团来访了?他们来我们大晋做什么?该不是趁着九皇叔病重,想要与我们开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