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走到她跟前,点了下她的鼻尖:“以往哪次出去不是跟你家爷在一起,上回出去,还是你家爷让执剑送了帖子来。秦柔不是不说,是不敢说。这回不同,我要去的是周太医府上,江凛那边,我需要她帮我遮掩。”
“遮掩?遮掩什么?”抱琴皱紧眉头:“姑娘跟她也不是一处的,她还能为姑娘说话不成?”
“从前不会,现在会。”周予安选了些医书带着:“嫁妆一事让他们生了嫌隙,姚娘的出现让他们彻底离心,要不是还惦念着侯府夫人的这个名头,秦柔早就跟江凛翻脸了,哪里还能像表面上这般安稳。你没发现,隔壁那院子清净多了。”
“是清净。”抱琴踮着脚往江映月姊妹俩的院子看了眼:“跟姚娘的事情有关?”
“比起姚娘肚子里那个没出生的,我这个铁板上钉钉的侯府嫡女与她们而言早已不是威胁,无论姚娘是否进门,我都是雷打不动的侯府嫡女,再不济也是长宁王府的王妃。她们呢?姚娘不得势还好,若是得势,她们还能维持现在的体面吗?”
“十年夫妻,秦柔知道江凛是什么样的人,从外宅回来就找了她的女儿。信不信,她们现在只想拉拢我,让我与她们一道对付姚娘。再不济,也是保持中立,不在江凛面前替姚娘讲话。”
“这还真应了爷说的那句,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抱琴嘟着嘴:“姑娘这是要与她们合作吗?”
“算不得合作,只是相互帮衬罢了。”周予安又拿了些药丸:“不必向她隐瞒我们的行踪,越是坦诚,她越会帮着我们。”
一切就像周予安说的那样,得知她要去见周太医,秦柔不仅没有像往常那般找事儿,还主动告知他们江凛的去向,让她们安安生生去,安安稳稳回。就算江凛问起,她也会帮着他们说话,不会叫江凛难为她们。
抱琴离开后,江映月从屏风后走到秦柔跟前:“母亲这样做,不怕父亲生气吗?那周太医可是周家的人,与父亲一向不对付。”